在亳州縣衙前,精銳的甲兵,站在街道兩旁,不停的有裝滿糧食的車輛,裝著木箱的銀車推到衙門前。
另一邊的地麵上,則堆著一百多件棉甲,近百杆火銃,以及鐵盔和兵器,幾名士卒正在清點。
亳州雖是一座縣城,但他畢竟地處淮河平原上,又屬於南直,算是大明朝比較富裕的地區。
這次雖然沒有動刀兵,開殺戮,但其實弄到的錢糧,並不比直接搶劫少。
闖軍燒殺搶掠時,往往沒功夫細細盤問,有些鄉紳直接自殺,或者被殺,他積攢的銀錢便大多長埋於地下,讓流寇劫到的隻剩表麵的一些東西。
此次高義歡一深挖,居然挖出了兩萬兩白銀,五千多石糧食。而除此之外,還有劉良佐沒有來得及運走的物資,高二哥還沒時間統計。
這個時候,能識字記賬的人,便重要起來。高二哥這邊就他和吳世昭能寫會算,劉黑子則隻能在一邊焦急的看著高二哥撥弄著算盤。
劉黑子有些不相信高二哥,不過他卻不會看帳,隻能等高二哥算出結果來,然後憑借目測,至於高二哥有沒有搞他的名堂,那他就不知道了。
“好了,陳員外二千八百四十兩白銀到帳,七百三十石糧食也入庫了。”高義歡親自上陣,手指飛快的撥弄算珠,忽然抬起頭來,看向劉黑子道:“劉哥,這一筆,分你四成,你便得白銀一千一百三十六兩,糧食二百九十三石。”
劉黑子雙眸空洞,見高二哥手指飛快撥動,便念出一串數字,他大腦卻是一片空白,滿是問號,“娘個劈的,他怎麽算出來的?是這麽多麽?”
高二哥沒等他回過神來,便又接著說道:“這些東西,就在這裏分開,免得到時候再分,浪費時間。”高義歡揮著毛筆道:“劉哥,你找人拉走吧。”
這回高二哥還真沒打算坑劉黑子,他在闖軍中人緣不多,今後在遇見什麽事,需要幫手時,劉黑子或許還能幫上忙,況且他還盯著永城的煤礦,所以這次分配起來很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