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聽則明偏信則暗。
袁紹的話雖然過於驚世駭俗,甚至他本人都帶著一股不怎麽可信的感覺,可劉備仍是默默把他的話記在心間,
然後他有些茫然地抬起頭,道:
“原來這背後竟有這麽多曲折離奇之事,多謝本初提點。”
“可是天書之事虛無縹緲,備實在不知該如何幫助本初了。”
隨你怎麽說,我就是不承認我手上有天書,
就算我的手下都知道,我也不會就這麽承認。
這是劉備的一貫原則。
袁紹緊盯著劉備看了一陣,盡可能讓自己顯得真誠一點,
可他不知道劉備已經把他和賈詡列為兩大絕不可信任的對象,任憑他說破嘴也沒有用。
那個叫司馬斂的人謀劃極深,想必袁隗也不是如袁紹描述一般完全懵懂無知任由擺布。
畢竟他可是清流的魁首,當朝三公之一。
這麽說,當年的力行社還真是厲害,
那個司馬斂做出這麽多的事情,引來力行社眾人的灼熱仇恨,又是為了什麽。
袁紹見一時無法說服劉備,卻也不生氣。
算上這次北征,他和劉備的接觸時間也隻有那片刻,而且自己還說出了這麽驚世駭俗的東西,指望劉備直接對他掏心窩子,他反而要防備些了。
他向遠處眺望,見曹操還在探頭探腦的往這裏觀察,
他輕輕哼了一聲,一股難以掩飾的憤恨清楚呈現在劉備的眼睛裏。
異常真實的那種。
“玄德,我知道汝不肯輕易相信我。
就算汝千般否認,總也不可能否認汝乃元廣公之子,
這天書,總有一份在汝手上。”
“汝年紀漸大,見識漸深,總要為當年的元廣公討還公道。
可那司馬斂是不會放過汝的。”
“不說他……”他朝曹操的方向微微努努嘴,又把聲音壓低幾分,道:
“當年力行社那個所謂的天人自稱知道曆史的行程,也正是如此,才吸納了一群人為之效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