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諝連接太平道謀反之事已經被人擺上了天子的桌案。
事關重大,為了保證萬無一失,天子命令張讓和廷尉一起調查此事。
如果封諝真的是幕後黑手,那就把他五馬分屍,若是封諝是冤枉的,那也不能就此算了。
之前封諝還是主持圍捕太平道之人,怎麽想這都是世族坑害封諝的把戲。
接替封諝圍捕太平道的徐奉小心謹慎,這些日子根本不敢做什麽文章,
天子顯然不高興,讓張讓督促徐奉加速圍捕,一定要控製住雒陽城內的太平道蔓延,切不可讓太平道當真做大。
徐奉哆哆嗦嗦地表示,之前封諝得罪了清流,現在被扣上這麽大一口黑鍋,自己也不敢下手。
天子眉毛一挑,怒道:
“封卿家一心為國,難道朕便不知?!
他舉薦汝代其捕盜,汝若推三阻四,豈不是顯得朕身邊之人如此怯懦無用?
給我查,有朕在!”
徐奉哆哆嗦嗦地領命,還沒走出去,外麵就有一個小內侍慌慌張張跑過來。
“陛下,出,粗大事了!”
天子眉頭一皺,煩悶地道:
“又有何事?”
“廷尉偵知,這,這雒陽宮中還有太平道的內應!”
天子頓時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看了一眼在一邊不住哆嗦的徐奉,問道:
“是何人?”
小內侍恐懼地看了一眼徐奉,啼哭道:
“就,就是徐奉,徐常侍!”
徐奉嗷地慘叫一聲,白眼一翻,撲通一下昏迷在地。
此言一出,天子一言不發,沉寂了許久。
無數個念頭從他腦中飛速轉過,幾乎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我在算計別人,別人何嚐不是在算計我!
看來我走出這一步,已經有不少人準備反擊了。
年輕的天子臉上陰雲遍布,他沉思許久,緩緩開口道:
“是誰指證徐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