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帝就這樣走了,許定仿佛看到了另一個加強板的啊鬥,不由露出一絲晦澀的笑。
作為一名漢臣來說,他是真的不想大漢倒下去。
作為一名後來者,他更明白國家分裂,戰亂四起,對整個民族是一件滔天禍事。
如果大漢還有一絲可能,盡量溫和的改革是上上之選。
隻是跟靈帝一番秘密交流,一切幻想都擊得粉碎。
既得利益者從來都不需要改革,在世家林立的漢末更不會有人願意失去手中的利益。
世家是如此,皇室更是如此。
不付出怎麽可能有收獲。
多麽簡單的道理,但是世人想得最多的其實還是不勞而獲。
幽幽歎息一聲出了內殿。
許定發現有人擋在了他的前麵,抬頭一看,這是一個從沒有見過的太監。
長得有點發福,頭戴黑色布官帽,一身清藍色黃綢鑲邊內侍服,一手捏著拂塵,一隻手收進寬闊的袖口之中。
含著老**般的笑,雙眸微微聚光,仿佛要將許定全身看過通透。
許定同樣好奇的打量著這個太監。
從衣著來看,這個太監更高級,身後還跟著四名低幾等的小太監。
而且年紀在三十五六之間,算是老太監了。
所以應該是一個官中的實權太監。
“怎麽!威海侯孝敬了咱家這麽久,竟然認不出咱家。”
這個太監依舊笑眯眯仿佛人畜無害一般。
他一說話,許定瞬間知道這人是誰了。
“原來是張公公,未曾謀麵,不想在這裏見到公公。”許定沒想到這家夥就是張讓呀。
就是十常侍的頭頭了。
就是靈帝謂之我父讓的家夥。
張讓很喜歡許定這樣的說話口吻,笑道:“威海侯果然跟其它朝臣不一樣,眼光獨到,見識遠博,真是人中表率,咱家越看越喜歡了,真是投緣。”
喜歡你妹,你是喜歡老子的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