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
太豪邁大氣了,猶如一條天河滾滾而來架在腦海裏,那場景真是神了。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真是將酒詩給寫沒了。
以後寫勸酒詩的要罵許伯康了。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
蔡邕、黃承彥等人引以為然。
尤其是半截身子埋土的鄭玄,更是輕輕吟唱。
一轉眼人都老了,這輩子過得真快。
這一輩子有過太多的不順,有過很多波折坎坷,但是回頭憶往昔,卻仿佛彈指一瞬間。
“好詩,伯康真是依舊的文彩飛揚,讓人自歎不如也。”要論三國曹操的文采是最出眾之一的人,結果聽了許定的詩,以然暗自下了決定,以後在也不做與酒與關的詩了。
他實在是想不出自己誰還能做出比將進酒更優秀的詩賦了。
“孟德過誇了,要不你也來一首。”許定謙遜的問道。
曹操猛搖頭,許定這是想玩死他呀,他可沒有這即興做詩的才華呀。
其它眾人雖然也起哄,不過知道將進酒一出,沒人在敢提勸酒詩了,更不敢寫了。
不過鄭玄是一個例外,老人家才不理會這些,而是笑道:“伯康,既然還有比詩的雅興,不如在作一首勸酒詩,讓我們在大開眼界一回。”
“……”許定。
鄭公過份了哈。
沒見過你這麽不講理的。
“對呀,伯康要不在來一首,我們都還沒有聽過癮呢?”曹操起哄補刀。
其它人也紛紛起哄。
就連一向以收藏書籍之眾,將天下群書博覽過的老仗人也露出更加濃厚的興趣。
他也想知道許定的才華到底達到哪個高度,有沒有頂呀。
畢竟許定每一次出手都是驚豔絕倫的。
所以他也很好奇,許定究竟還能不能超於突破自己,作出比將進酒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