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點點頭道:“很好,不急不燥,謙遜有禮有節,是塊好料子,既然你想法劍,那我來問你以前可學過劍法。”
許定搖頭:“不曾學過,到是打造了一把配劍,胡亂耍過。”
王越道:“如此那你就拭著耍一下,讓我瞧瞧。”
於是許定拔劍胡亂舞了一下。
王越心中有數了,這才因材施教,先是傳授了一些基本劍法知識與練劍的基礎法門,最後才道:“這些天你先領會悟通這些,到時我在看你是否能學我王家劍法。”
這就是考驗了,如果許定有天賦,他王越自然傾囊相授教他家傳劍法。
如果不是練劍的料子,他也隻能是點撥一二就行了。
許定明白他的意思,到是沒有胡思亂想,而是記住他教授的東西,就在英雄樓後院練了起來。
至於典韋,那就不是練劍的材料,不過王越到也指點了一下他的戟法漏洞,也讓典韋受用。
隨後的幾日,許定跟典韋都是早上來英雄樓,傍晚回去。
數日後,戲誌才三人終於帶著喜色回來了。
許定見此猜道:“你三人如此神色,莫非搞定了。”
戲誌才道:“主公,事情辦妥了,以後你就是府君了,東萊郡府君大人!”
郭嘉、棗祗同樣笑吟吟,接著戲誌才奉上手裏死死拽著的上任文書。
這可是加蓋過玉璽的,用昂貴的錦帛書寫的。
許定先是一喜,接過錦帛,但是還未展開查看,便反應了回來。
“等等,誌才你剛才說什麽?東萊?”
許定想了想,剛才應該是沒有聽錯。
郭嘉道:“主公,事情有變,原本宮裏答應給遼東太守的,但是後來好像是袁太尉攪合了進來,說是遼東太遠,以主公年幼為理由,稱無法勝任禦蔻邊疆的重任,天子便改了主意,換了東萊太守。”
果然是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