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玄不由雙眸一蹬。
可惡的許伯康竟然耍心眼,老夫間竟然著了道。
“嘿嘿嘿,鄭公,這詩是不是很應景,會不會是您生活另一麵的寫照。”看到鄭玄上當,許定心裏樂嗬一笑,沒想到大名儒也是一個老司機。
“哼!此詩平平無奇,扯蛋的生活寫照。”鄭玄唬著一臉臉,拂袖離開了。
信你個鬼,你個小賊壞得很!
“鄭公!鄭公!別急著走,小子這裏還有幾首有趣的詩,還等著您老鑒賞呢?”
你是魔鬼嗎?
以後在也不看許伯康的詩了。
難得看到小老頭吃癟,每一次捉到機會就損自己,這次終於掰回一成。
蔡琰與蔡邕對視一眼,有點迷糊,鄭玄怎麽走了,貌似被許定給氣了一下。
這是什麽情況?
《靜夜思》有兩種意境嗎?
“那個……伯康你跟康成……”蔡邕欲言又止。
許定咳嗽了一聲,一本正經的回道:“嶽父大人不必在意,我跟鄭公開玩笑呢!”
“如此便好。”蔡邕點點頭,算是安心不少。
許定轉移話題說道:“嶽父大人,我是這麽想的,這印刷術短時之內我不想暴露出去,我會讓琰兒負者主持管理這一塊,以後書院要是想印什麽書,可以找琰兒,琰兒負責幫你們安排。”
印刷術是一大利器,雖然許定也想傳播文明,讓天下人都享受這個成果,但是就這樣放出去,反而會引發動**,激起天下世家的一至抵製。
雪花紙雖然也降低了成本,減少了竹簡帶來的不便,但是這對世家其實是有很大實惠的,真正有益的是那些掌握有書籍知識的世家。
所以他們才對許定很寬容,並不排斥他,哪怕他對治下世家豪強極力打壓,也沒有世家站出來公開與他作對。
其它州郡的世家也沒有抵製他,反而積極合作,購買他手裏的雪花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