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為什麽我們不進攻空虛的美稷,而要打龜茲,殺右賢王部的匈奴人。”夏侯蘭不解的問道。
許定道:“第一:左穀蠡王肯定以為我們會去攻美稷,一但我們真去了,最後會與之正麵一戰,不管輸贏,我軍將士難免損失。
第二:一但我們攻了美稷,進攻五原的匈奴人會全部撤走,全力對付我們,屆時丁原是高興了,但是我們呢,要不就灰溜溜的南退返回太原郡,要麽就是跟匈奴主力死磕。
那麽請問丁原會來幫忙嗎?
肯定是不會的,最後我們依舊難免大量損失。
這都不是我想看到的,我隻想輕騎縱橫南匈奴棲身之地,積小勝為大勝,多殺其民,削弱其實力,讓匈奴人也嚐被掠搶的滋味,然後在動中尋機殲敵。
如此我軍戰法可以靈活,無拘無束,讓匈奴人難測我軍意圖,打起來會輕鬆很多。”
眾人都點頭,不遠外還繼續跟著的田宇心中默默記下。
原來打仗還能這樣打,果然是師父呀,不愧是天下第一。
雖然許定一直沒有收他為徒,但是這一路下來,反而更加讓田宇堅定信念,覺得自己沒有選錯人。
龜茲在內長城的外邊,有點塞外的感覺。
麵對許定等軍的突然殺出來,這裏的匈奴人也是意外之極。
很快就被擊敗,斬殺大部,逃走了不少人。
右賢王是當代單於欒提羌渠之子,名字叫欒提呼廚泉。
其兄為欒提於夫羅,是為左賢王。
這次動亂欒提呼廚泉也趁機興兵戈,不斷劫掠並州上郡的南部,兵鋒直接到了高奴城,威脅司隸地區的左馮翊的關中地帶。
未來的禍害性比其它四部匈奴還要嚴重。
所以這也是許定重點打擊的對象。
攻下龜茲之後,許定並沒有急於北上,而是對著地圖看了又看,不斷派出人尋找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