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石!休放走了賊軍”
原來剛才焦觸看到頭頂的城上掛著一風大網,上中放滿了石頭。
就在他跑出城洞的時候,轟隆隆無數巨石滾下,瞬間將城洞給堵了一半。
城上瞬間冒出無數的火把,三排弓弩手齊齊瞄準了甕城下的焦觸士兵,城內的主街兩邊也衝出無數的將士,將進城的焦觸大軍給圍住。
原來許定早防著袁敘等人使用他當年的那一招,於是在北上東進的時候,特地留下了徐榮、徐武、周颺等幾個陌生的麵孔。
如此可以麻痹袁敘等人,結果還真的守株待兔等來了一支偷襲大軍。
焦觸帶著部分沒有進城的趕緊開溜,這時從城外衝來一支人馬,截斷了焦觸的退路。
焦觸隻好拍馬帶著數十人的親衛往側翼奔策而逃。
天太黑,後麵追兵也沒有停,跑著跑著,焦觸身邊隻剩下了一人,見後方沒有了追兵,這才停下來歇息。
“媽的!許攸這個混蛋,他是怎麽算的,為什麽沒有算到許定留了後手。”焦觸大罵一聲,接著噗呲一下,一把劍刺進了他的後背,從前胸而出。
焦觸轉過來,不敢置信的看著劍的主人,這正是跟著他逃出來的侍衛。
“抱歉都尉,你不能活著回去,許先生說了,你死了,對主公隻有好處,沒有壞處!”那名侍衛猙獰著臉說道。
“許……許……子遠,你好……好狠!”焦觸一口血湧上口腔,然後直直的倒了下去。
等徐榮、徐武等人找到焦觸以是第二天。
“怪哉!怪哉!這焦觸究竟是被何人所殺?”徐武納悶不已,敵將莫名其妙的就被人給刺死了。
徐榮翻了翻焦觸的屍體道:“劍是從後麵刺進去的,附近沒有打鬥的痕跡,應該是被熟人偷襲的。”
“自己人?那就更怪了,自己人幹麻要殺自己人,難道他隨身帶了大量錢財,侍衛見財起意,但是也說不通呀!”徐武更不解了,焦觸的死透著離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