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泰山太守死得冤,也不冤。
“哦!原來如此。”許定點點頭,總算是明白了,這事簡單卻也不簡單。
事情簡單,但是人不簡單。
“眾好漢,既然事以明了,還請將犯人交由我等帶回治罪。”一個皂吏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許定撇了他一眼,對戲誌低聲道:“告訴他我是誰,這二人我準備帶走。”
戲誌才領悟了許定的意思,走出來朗聲道:“大膽刁吏,可知你麵前的乃是我東萊府君大人,此二賊既然被我等擒拿,自有府君大人公斷處理,都散了吧。”
啥?這是太守?
這麽年輕?
臧霸父子險些眼前一暈,怎麽這麽倒黴,逃跑碰上了同樣是一郡之首的太守。
官官相護,親親相隱
這回死定了。
“可是這……”
皂吏一時不知如何是好,打肯定是打不過的,但是你說你是太守,這沒有憑證呀。
“怎麽,難不成爾等還想驗本府的文書,不要說爾等,就算是爾等的太守複活也沒有這個權力。”許定見他們不讓路喝道:
“此二人本府君帶走了,若是爾等怕回去不好交差,就讓新任太守日後去東萊,本府自會給其交待,現在速速退去,否則視之山賊劫道一並拿下。”
太守剛死,鬼來的新太守,還不知道要幾個月之後呢。
罷了,讓上麵的人去頭疼吧,看著許定一夥人殺氣騰騰的樣子,一甘皂吏扭頭就跑了。
皂吏走了,許定讓人押著臧霸父子走了一段距離,這才道:“此地較為偏僻,好了就在這裏吧。”
狗官準備在這裏殺我父子二人了嗎?
臧霸心有不甘的想道。
不料,許定走過來,一劍劈了二人身上的繩子。
“這……!”
臧霸父子有些懵逼,這是什麽情況,不是要在這裏解決他們嗎?
“走吧,你二人,一個守法恪盡職守,是一個好吏;一個舍身劫獄救父,是為孝子,不該死於非命。”許定看著二人,平談的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