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男子一臉疑惑,警惕的打量著許定二人。
除人許定看起來像文士儒生,給人以一種舒服的感覺,不過後麵那人就長得就有點凶神惡煞,看起來不是好相與之輩了。
“吾乃沛國蕉縣許定,現為東萊太守,聞聽钜平有一良才,善於兵法,通謀略,武藝高,遂來拜會。”許定回道。
東萊太守?
這麽年輕?
於禁有些不敢相信!
不由重新打量起了許定。
許定解釋道:“因吾造雪花紙有功,陛下賜名天下第一紙,覺得吾有功於文教,遂讓吾擔任東萊太守,文則兄勿多慮。”
造出天下第一紙,雪花紙?
於禁不由有些意動。
作為一個愛學之人,早就受夠了竹簡的苦了。
若是有人真能造出雪花紙,這確實是功德無量,而又讓人佩服的事。
遂道:“失禮了,府君裏麵請!”
進了於禁家,於禁招待許定等人落座,許定跟著坐下去,臧霸則侯在門間,實在是於禁家是小門小戶,裏麵坐的地方不多。
“府君此來是專程為了於某?”於禁有些好奇道:“不知府君是聽何人提起於某,於某可不程揚名它處?”
感受到於禁灼灼的目光,許定臉不紅的扯道:
“說來可能文則不信,有一日定正白日間午憩,不想夢中突現一仙風道骨的老翁,老翁告曰钜平有吾想要的良才,夢醒後定每每回憶,由如身臨其間,始終無法望懷,遂轉道從費縣西行尋覓文則。”
於禁愕然!
竟然還有這種事。
老翁托夢,見許定一臉認真,不像會說假話,於禁想了想又問:“那麽府君對於天下如何看待,對軍法之事如何審定?”
“天下即將亂已,民間困苦,如水深火熱,肉食者謀,卻禁不住貪欲,不知收斂,無人可阻也。”許定一臉感歎,然後接著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