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啦,來得快去得也快。
幾乎沒有怎麽交戰,李缺與郭汜雙雙退走。
直到跑了三四裏,二部人馬匯合在一起,見許定等人沒有追來,這才緩了口氣。
“稚然你也沒能攻進去。”發現李傕也跟自己一樣被對方打得灰頭土臉的,郭汜麵子上稍微好過一些。
“對方太強了,我們這點人根本殺不進去。”李傕道:“你可知道對方是什麽人嗎?”
說起來真丟人,同樣是二千人,己方還是騎兵,結果被同等數量的步卒給殺退了。
郭汜搖頭,李傕這才將看到的情況道了出來。
“什麽?他們就是東萊兵,就是那夥在潁川長社大破張梁,斬殺波才,又在豫州殲滅彭脫,還在東郡擊滅己的東萊兵。”郭汜聞言有些心有餘悸,隱隱有冷汗冒出來。
如果沒有錯的話,剛才衝自己殺來的就是東萊兵的統帥東萊太守許定。
這家夥號稱在世項羽呀,天下都無人能擋的,難怪一招就將自己的手下打飛數十米。
好險,還好跑得快。
“嗯!應該就是他們了。”
這一刻李傕也沒有這麽憤怒了,不斷慶幸能在東萊兵手下撿回條命。
不過損失了這麽多的兵馬,還有有些肉疼,不由歎息道:“你我四人本來是出來征集糧草的,現在糧草沒能征集多少,王方、李蒙卻戰死,而且損失了這麽多的兵馬,這可如何向將軍交待。”
“人死不能複生,雖然不能幫王方、李蒙報仇,但是這個仇要記下來,絕對不能放過東萊兵。”郭汜想了想,轉了轉眼珠子對李傕道:
“稚然附耳過來,我有一計可除許定!”
郭汜將心中歹毒的計劃告之李傕,李傕聽完眼眸一亮,嘿嘿笑道:“好!就這麽辦。”
二人領著殘兵一路往東北方而去,很快到了廣宗。
一回到廣宗,二人添油加醋,極力抹黑許定跟他的東萊兵,將責任全推到了許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