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任意的潑灑著,隨著夜幕的深入而幽寒,沒有多餘的地步讓人可以忍受這種肆掠。
“一如既往...”
楚兒站在閣樓的最頂端,黑色的夜行衣束縛著凹凸有致的身材,隻不過與黑暗融為一體,已經是這位江湖大盜的習慣了。
腰間別著數根竹管子,這是小娘子給她準備的武器,分為兩種,一種是發射鐵球出去的暗器類,跟小娘子使用的武器十分相似,另一種她沒有見過小娘子使用過,但親自試驗過,很危險,就算帶在身上,也必須放在鐵管中。
立於屋頂,黑色的圍巾隨冷風而飄動,夜還是這麽的寂靜。她從來不害怕黑暗,從習慣黑暗,到喜歡與黑暗作伴,這二十幾年的經曆下來,偷過各種各樣的東西,也和死亡擦過邊。
作為盜賊,常在刀尖上生存,師父教導過,準備去偷東西,就必須做好相應的覺悟。細細數來,碰上小娘子的那次,也算是死裏逃生吧。
輕輕哼唱著小娘子閑空時彈唱的曲調,任由夜風鞭打,靜靜地守衛著公主府,原本盜賊最不擅長的就是守衛了,她更喜歡主動出擊。
“到了巡視的時候了。”
公主府的結構她前前後後都了解得清楚,這已經是下意識去做的事情。因為飛花令一出,就是明擺著告訴對方,飛花大盜即將到來,府邸每個房室的結構都必須事先調查清楚,寶物藏在哪裏,哪裏有陷阱機關等等,這是賊的天性。
隻能說,天豹莊的事情算是意料中的意外,朝著黑暗中閃去,她撇開這件有些羞恥的事情,畢竟作為從來不會失敗的飛花賊,這確實算不上光榮什麽的。
踩著樹頭的枝丫,輕身來到後府,先檢查那兩個小臥底住的寢室,至於魚朝恩,最近截留下來的信件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瑣事,而且小娘子已經在警告對方了,要是實在做了出格的事情,她已經暗暗打定主意,寧可狠心一點殺掉對方,也不會讓他威脅到小娘子和公主府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