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家內院,崔勝掃興地騎著馬回來了。因為前日斬首的緣故,那些地痞都跟打霜的茄子一樣,沒有半點積極性,擊鞠遊戲也打到一半便提早結束了。
讓仆人幫忙牽走馬,一進門便撞見嘴巴油漬漬的崔浩,崔浩一見是三弟,胖胖的臉上浮現一個憨厚的笑容。崔勝雖然不喜歡這個胖成豬的兄長,但基本的禮節還是要的,對著崔浩一作揖,與之聊了幾句,便直接告辭了。
崔勝腦子聰明,卻無心仕途也無意經營,生性就喜歡玩樂,不像二郎那樣討好父親,期望父親的溺愛。
走進內院,朝著自己房間行去,準備去歇息一下,卻聽到隔牆傳來吵鬧聲。這聲音好像是崔二兄的,其中夾雜著女人的求饒聲,不禁皺了皺眉,一時氣火揪心,折回走廊,卻見到父親正一言不發地守在發出不堪聲音的房門前。
“父親,我的**有用了,有用了,哈哈,太好了,沒被踢壞。”
崔烈聽到房子裏的笑聲,滿臉的欣慰,自己最疼愛的就是崔邈,若是**被那個潑婦踢壞了,他定然要了那潑婦的命,如今沒事了,隻要擒住那潑婦讓她好好伺候伺候崔邈,事後再許些錢財。泄了憤,此事亦可作罷,不然就休要怪他冷血無情,雇匪殺人這種事他在長江水道便幹過。
崔勝看一眼站在房門前的父親,自己臉色雖然不好看,但見到父親發現並望向自己時,恭敬地行禮問候。
崔勝本想把二兄揪出來暴打一頓,家中都被他搞得烏煙瘴氣,這種兄長不要也罷,可是見到竟然是父親在縱容兄長時,不得不心生怯意,退了回去。
是值中午,崔家酒樓二樓的廂房裏,四五(泛指)人坐於一起,除了尉遲拓和尉遲陽兩兄弟之外,還有另外三條身形健猛的漢子。
這三人皆戴頭巾,身上無不佩刀,刀柄間刻著清晰的一個義字。三人麵相凶惡,不是歹人便是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