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吹過三千裏,遍開綠芽滿山際。
武月綾騎著馬兒緩緩行進在春陽斑駁的山間小道,小猞猁始終賴在武月綾的衣懷中,即使太陽照屁股了還不想出來,翻個身繼續睡。
武月綾見到小猞猁賴床,伸手把小猞猁從懷裏抓了出來,扔到了肩膀上。小猞猁不情願地喵了一聲,眯著眼睛,張開嘴巴,伸個懶腰,六根短須抖動著,表達一下對主人的抱怨,就不能讓本喵多睡一會,主人的懷裏實在太暖和了。
緩緩行走在前往襄郡的道路上,武月綾偶爾會拈點剛剛綠起來的樹葉,在手指間磨砂著,磨沒了葉子後將手指放到鼻子前聞一聞,感受著春天綠色的氣息。
翻過山嶺,前方出現一棵茶樹,武月綾下馬從行囊裏取出袋子,摘茶葉,新鮮綠色的茶葉。武月綾哼著小曲子,摘過一簇又一簇低矮的天然茶樹,取下枝表剛剛長起來的嫩綠芽兒。
小猞猁下地在草叢裏亂鑽,時不時地抓一隻蟲子出來,叼到武月綾的麵前搖晃著,好似在邀功:主人快看,我抓到了一隻大蟲子,今晚的晚飯有著落了。
武月綾嫌棄地看著叼著蟲子的小猞猁,想了想,“是該給你取個名字了,喵喵喵。”
‘喵’,小猞猁不太明白地應了一聲,又衝進了草叢,開始它的嬉戲之旅。
武月綾把野生茶樹上的嫩茶葉采淨了,差不多裝了小半麻袋了,尋回小猞猁喵喵喵,騎馬繼續前行,偶爾還能發現茶樹,這樣一路朝著山裏行進,遇到茶樹就采茶葉,差不多裝滿了小麻袋。武月綾心想,在這個時代茶葉十分的貴重,平常都喝不到茶水,隻有酒樓才會提供,現在摘了這麽多茶葉,在這野外總算是可以喝到一碗熱乎乎的茶了。
這樣過了一天,武月綾用狙擊槍打中了一隻兔子,晚上烤兔肉吃。她帶了很多鹽在身上,畢竟前往長安,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一走就是好幾個月,多帶點鹽保證自己吃野味還能多個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