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酒宴從一開始就熱鬧非凡,這些洋人用他們的方式,創造出別樣的氛圍,雖然也有不少小插曲,但似乎人們記住的隻有歡樂。
不過最讓人期待的,自然是這場扈從騎士的選拔賽,如今終於算是等到了,貴賓們又如何能繼續故作優雅?
風度翩翩已經褪去,他們的眼眸中湧出賭徒才有的狂熱,又帶著原始的野蠻,仿佛脫掉了文明的外衣,展示出嗜血的本能一般!
扈從騎士早已成為曆史,但這些自恃身份的貴族們,卻頗為複古地搞這一套玩意兒,而且還樂此不彼,除了彰顯身份之外,圍觀選拔賽的血腥和殘酷,能滿足他們心裏陰暗的需求,也是一個很大的原因,甚至是最主要的原因。
陳沐已經決定要參賽,該打聽的已經打聽清楚,該準備的尚未準備,所以也不敢太婆媽,與普魯士敦和巴蒂斯特夫婦告別,就要加入參賽者的行列。
臨別之時,巴蒂斯特夫人又走上起來:“哦,我的小可憐,這不是你的戰鬥,你還是放棄吧,我寧可押注你輸掉比賽,也不願看到你受傷”
巴蒂斯特先生也在一旁勸道:“是啊,陳,你還是個少年人,這不是你該爭奪的榮耀”
陳沐對洋人本來就懷有敵意,可無論是普魯士敦,亦或是巴蒂斯特夫婦,都讓他感受到了善良,心頭也是暖洋洋的,反倒湧起了鬥誌來。
“先生,夫人,萬分感謝你們的關心,我很感動,但我也有一句話想跟你們說。”
巴蒂斯特夫婦認真看著陳沐,而陳沐則朝他們眨眼道:“信我,押我勝出!”
巴蒂斯特夫婦微微一愕,而後哭笑不得道:“陳,你真是個有趣的家夥。”
“我們會將全副身家都押在你身上,隻是非常抱歉,我們隻是商人,沒辦法給你提供更多的幫助”
陳沐快速掃了主桌一眼,而後才回過頭來說道:“會有人幫助我的,你們放心押我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