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公、楊奉和徐晃離去以後,甘寧問趙弘道:“主公,你方才說要去救援新野,真耶?假耶?”
趙弘笑著反問道:“興霸兄,你覺得呢?”
甘寧琢磨道:“六千之眾,迎戰五萬官軍,恐怕是眾寡不敵啊,再者說劉表不會沒有防備我軍去救援新野,如果我軍貿然去救新野,隻怕是自投虎口啊!”
趙弘又問劉石、黑山和黃龍(於氐根已然去了帶著秦頡的書簡去了洛陽了。)道:“三位兄弟,以為如何啊?”
劉石、黑山和黃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過了半晌,劉石才起身道:“趙弘,老子一向不服你,不過今日裏,你小子確實沒丟你爹的臉!”
“不過個鳥!”趙弘當然知道劉石話語裏的意思,也不甘示弱的叫道:“現在老子不是問你,丟不丟我爹的臉的事,老子是問你,老子們去不去救新野,救不救孫夏?”
“這……”劉石想了想道:“你要俺往哪裏打俺就往哪裏打,救不救新野,救不救孫夏,你說了算!”
黃龍道:“劉兄弟話雖這樣說,可是甘將軍說的有理,咱們就這幾千人馬,還不見得聽咱們的調遣,去救新野,隻怕是凶多吉少啊。”
趙弘問道:“那黃兄弟的意思,我們不去救新野,那後麵的路往哪裏走?”
“這……”黃龍張口結舌,不知該如何回答。
趙弘道:“兄弟們,呆在宛城,那是死路一條啊!”
黑山道:“可是……可是去救新野,那也是死路一條啊!”
趙弘看了一眼眾將,然後一臉猶豫不定的神色道:“你們先下去忙吧,讓我想想,等我有了辦法,我再告知兄弟們吧。”
眾人走後,當天夜裏,守城的兵士捉拿的一名細作,五花大綁押到趙弘麵前。
趙弘見那細作身材瘦小,披頭散發,湊近問道:“你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