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開始,劉辟、龔都、何曼和黃劭坐了一桌,四人推杯換盞,何曼與黃劭隻是吃酒,卻一口菜也不吃。劉辟想著自己終於和趙弘聯姻,多了一方勢力,說不準再通過自己妹子的遊說,趙弘如果能擁戴自己做這汝南黃巾軍的渠帥,那便是錦上添花了。趙弘一旦擁戴,龔都見自己的勢力大了,也必然會擁戴自己做渠帥,這樣的話,就算何
曼和黃邵反對也是沒用的,怎麽說自己的勢力比他們,要大一些了。想到這裏,劉辟頓時覺得春風拂麵,滿心歡喜。但是他卻沒注意何曼與黃劭的舉動。龔都看著何曼與黃劭在劉辟麵前畏畏縮縮的樣子,覺得他們已經倒向了劉辟,又看劉辟一副小人得勢的嘴臉,滿心的憤怒,卻又不好發出來,隻是一個勁的吃酒吃菜,旁
若無人。人性往往就是如此,當初他龔都和劉辟被何曼謀害的時候,龔都堅定的站在劉辟一邊,甚至將劉鈺許配給趙弘都是他龔都的主意。可是如今劉辟成了主角了,龔都立馬表
現出了強烈的不服和鄙視。吃了不到半個時辰,有人開始腹瀉。接著,腹瀉的人越來越多,就是跟著趙弘同來的甘寧和兵士們也開始跑茅房了。何曼、黃劭和何儀一見趙弘帶進府的兵馬也開始拉稀
,他們也就放心了。龔都、劉辟也開始腹瀉,趙弘與劉鈺之所以沒有腹瀉,那是因為他們夫妻二人一直都在敬酒,沒有吃菜。何曼與黃劭,還有何儀看著眼前的一幕,都哈哈大笑起來。何曼
刷得一聲,抽出腰間的長劍,走到已經拉稀拉了一褲襠的龔都與劉辟麵前,正要動手。
趙弘站出來道:“何曼,你要幹什麽!”
何曼咬著牙齒,冷笑道:“姓趙的,你自身都難保了,還敢管別人的事!”說罷,也不待趙弘再說話,“噗”的一劍,將龔都捅了個對穿。龔都臉上的表情扭曲著,瞪著一雙驚恐的雙眼瞪著何曼,雙手握著插入自己腹中的長劍,想說話,卻又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仰麵倒在了地上,雙腿掙紮著虛蹬了幾下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