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筠皺著眉頭,發愁道:“剩餘的一百六十萬兩銀子能支撐幾個月?”
王鵬遠滿不在乎地道:“我們還有八百萬兩銀幣,二十萬噸糧食和五千噸食鹽儲備呀,怕什麽?”
“這,這都是哪裏來的?”張子筠瞪大了眼睛道,王越的財富簡直沒有底線。
王鵬遠嗬嗬笑道:“思華從哪裏弄來的,我也不知道,我隻管接收和分配。”
他對王越是怎麽弄來的物資從來不問緣由,卻梳理的井井有條,所以王越與他合作的很愉快。
可以說他也是知情人之一,因為城的所有物資基本都是經過他的手而來。
張子筠恨恨地想道,自己作為妻子,那個死家夥的秘密到現在還不知道,真是不可饒恕。
王鵬遠接著道:“思華說了,要靠這些銀錢把收支拉平,還要能盈利,所以我們想了不少辦法。近期居民樓一期的銷售,我們回收了十四萬兩,另外第二三四期銷售已經開始了,我們預計房子的銷售可以再回收一部分資金,不過這些要按年計的。”
“我們辦的食堂現在不免費了,通過出售糧食,食堂收入,加上城商店的銷售,每個月大概能收入五萬多兩。城內的店鋪馬上就要對外出租,我和思華算了一下,一年的租金最少有一百萬兩,咱們城的租金起碼比京師最好的地段貴三倍。”
郭彥昌在旁邊補充道:“以後在我們城地麵上經商,必須繳納營業額一成五的管理費。”
這是王越變相征收商稅的做法。
張子筠問道:“這麽高的租金,又要收人家這麽多管理費,會有人來租店鋪嗎?”
王鵬遠笑著道:“二小姐,我們的租金已經很便宜了,要知道我們工人的收入快達到京師十倍了,這算什麽?”
郭彥昌也道:“最近已經有人在打聽,想要在城裏買地蓋店鋪了。不過王大人的意思是城內土地一寸也不會賣,城外土地以後有人要買,隻賣租期五十年,不賣產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