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寶清和英國公府派來送消息的人剛走,曹如意就到了。
曹如意不管來多少次城,依然會由衷的讚歎此地的富有和奢侈。同時又為京師的破敗而沮喪,別說京師了,皇宮都和這裏都無法相比。
“曹公公,一路辛苦了!”王越一見曹如意便笑著說道。
“有思華給我的馬車怎麽會辛苦,你突然叫我來,一定是有什麽事吧?”
曹如意拿了王越這麽久的好處,還沒辦過什麽事情呢,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王越端起咖啡示意他嚐嚐道:“這是我現磨的藍山咖啡,你嚐嚐怎麽樣?”
“嗯,確實很香甜!我和幹爹甚愛此物,提神醒腦之功效竟與喝茶一樣。”曹如意嚐了嚐加了牛奶的咖啡,接著道:“思華,你就別賣關子了,有什麽事兒就說吧。”
王越道:“曹公公真是個熱心人,我沒白交您這個朋友。最近兄弟我有難了!有人正在羅織罪名,要置我於死地呢!”
“哦,這是誰和咱兄弟們過不去?竟要誣陷國朝功臣。”曹如意很江湖地說道。
“周奎周國丈,他們府上派人來代理我們城的商品,和別人發生了口角。我看不慣他們那種囂張的嘴臉,說了幾句重話,因此結了仇怨,他就要置我於死地呀!”王越一副受害者的語氣道。
事情的起因看起來也確實因為這個,然後好像是王越偏袒了成國公家的。
曹如意一聽,確實有點過分了,因為這點事就要陷害忠良,他都有點看不過去。
“思華和我詳細說說當時的情況,我們一起參詳參詳。”曹如意問道。
他可不希望王越倒了,王越倒了,他從哪裏能找到這麽大一棵搖錢樹去呀。
王越把事情經過一說,也沒怎麽加工,就是不給周奎麵子而已。
“思華這年輕氣盛的性子要改改,否則要吃虧的呀。這京師的水很深,一不小心就不知道得罪了什麽人。你來京師時間不長,做什麽事都要三思而後行,方得萬全!何況你這麽大家業?要不是你於國有功,又是英國公的女婿,不知道多少人要打你主意呢!”曹如意諄諄教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