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是皇帝,著眼的是大局,按大明律通jian是死罪,民間是要浸豬籠的。可王越滅了那麽多清兵,立下潑天大的功勞。別說私通英國公府二小姐了,就是他再私通十個八個的,崇禎也不當回事。
他輕咳兩聲道:“既然沒有當場抓奸,就不要汙蔑別人的名節。何況他二人已經定親,馬上就要完婚。以後不許任何人背後議論,否則嚴懲不貸。”
崇禎又否定了一條。
謝寶清乘勝追擊道:“王思華說過的,士兵留短發是為了佩戴鋼盔,以防流矢。頭部受傷之後,方便清理。要是沒有這些得力舉措,如何能屢敗建奴?何來不孝之說?難道一定要默守陳規,任由建奴猖獗嗎?”
“謝大人,王越之勝是因為火器之利,何來因短發之說,這是狡辯!”給事中邵梁瑞厲聲道。
吏部侍郎袁佑冷笑道:“謝大人與那王越交好,當然要為那王越說話了。既然謝大人和那王越熟識,請問謝大人,那王越的財富從何而來?你可知曉?”
“呃,這個!”這可把謝寶清問住了,這都是王越平時口頭上的秘密,從來不說的呀!
袁佑哈哈一笑道:“謝大人無話可說了吧?”他接著對崇禎道,“皇上,這王越從前隻是流民,朝不保夕,突然擁有了富可敵國的財富,難道不令人懷疑嗎?要是他這個都不能告訴皇上,那就是欺君大罪!”
工部尚書劉遵憲看了半天,也看出來了,皇帝是偏袒王越的。而且王越也的確挺夠意思的,工部沒少得王越好處。要是王越倒了,公路還建不建了?材料公司還辦不辦了?工部要少多少進項?以前有任何工程,工部都是在花錢。現在竟然還有了收入,這可是百年不得一見的事情呀!
眼看謝寶清獨木難支,他出班道:“皇上,我朝官員俸祿都有定額,老臣就不明白了,那麽多官員錦衣玉食,華庭巨宅是從何處而來?能不能說清楚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