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筠也答不出來,王越的秘密太多,總是沒有答案。她問道:“爹爹,此酒如何?”
“酒是好酒,可是不夠勁兒啊!我看就是這酒杯酒瓶值錢。”張之極道。
“荷香,拿來!”張子筠道。
荷香從外麵拿了一瓶五糧液,和一個酒盅放到張之極座前。
張之極拿起酒瓶念道:“五糧液。這?”
張子筠過去擰開酒瓶蓋,立刻酒香四溢,將酒倒入酒盅。
張之極迫不及待的端起酒盅,一口喝下。
“唔,這酒好!入口甘甜醇厚,口齒留香!端是好酒,哈哈哈!”張之極笑道。
“二妹,給我也來一杯!”世子張成澤也看的眼饞。
“我也要!”“我也要!”老二,老三紛紛說道。
張子筠把酒交給荷香,示意給哥哥們倒酒。
張之極一捋胡須,收起笑容對張子筠道:“筠兒,這酒很名貴吧?看這酒瓶子就知不凡!你那朋友一定是有事相求,我猜的可對?”
“爹爹,吃完飯我們去書房說!”張子筠道。
書房,張之極聽了張子筠的敘述後,來回踱步思考。
之後對外麵的丫鬟吩咐道:“請老總管來一趟書房。”
英國公府總管張淮,是一位在此當差四十多年的老人了。今年六十歲,頗受英國公尊重。
見張淮來了,張之極問道:“老總管,我們府上在宛平那邊有多少地?現在地價如何?”
張淮不知道國公怎麽突然關心地的事了,平時他都是不過問的。
“我們國公府在宛平有五萬六千畝地。這幾年地價不穩,一直在跌。宛平那邊附近有條永定河,靠近河邊的地也算上等的好地,有七千多畝,去年一畝地大概也值六兩銀子。今年幹旱,河都差不多幹了,這塊地五兩銀子都不到了,其他的地最多值三兩銀子。”張淮對國公府的地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