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完車,穀秀全前來報告審訊結果。
王越避開張子筠,帶著穀秀全回到辦公室。
“情況怎麽樣?問出什麽了嗎?“王越問道。
穀秀全匯報道:“一開始孫晉勇嘴很硬。說是我們私自築城違反律法,他是前來調查的。不過我們又審了其他人,其中竟然有一個英國公府的家丁。一問之下,這家丁就全招了。”
“哦!英國公府的家丁?他怎麽說的?”王越很奇怪。
穀秀全道:“那家丁叫張福,是張世榮的親信。據他交代,孫晉勇一開始也沒關注我們。是張世榮慫恿孫晉勇,說我們這裏遍地都是值錢的東西,並拿我們和英國公府的交易來證明城有多少錢。並建議,給我們扣上奸細的帽子,一起鎖拿入獄。財產一部分充公,一部分兩人二八分。”
王越心道:自己一來到這個時空,就被張世榮給打了,這家夥還在陰魂不散的找我麻煩。現在還不能貿然跑去抓人,時機未到啊。
“你做的很好,在這方麵你也算新手,不過你可以邊幹邊學。讓你的人繼續監聽他們的對話,看有沒有什麽有用的信息。”王越道。
“是,卑職明白!”穀秀全立正答道。他對王越交給他的那些設備器材歎為觀止,所以對接下來的工作很有信心。
“嗯,”王越點點頭道:“你再挑幾個忠誠可靠的人進入調查局,培訓之後安插到京城。以開店鋪的名義,在錦衣衛衙門和四個外城門附近設點。”
“是。”穀秀全心想,老大這是越玩越大了。
孫晉勇孫百戶在王越給他安排的囚牢裏,忐忑的度過了一個夜晚。
這個王越無法無天,竟然敢私自扣押他堂堂錦衣衛百戶,而且還私設公堂對他進行審訊。種種跡象表明,此子反像已露,很有可能隨時殺了他們這些人祭旗。
所以當這些家丁一大清早把他們叫出去,還開車帶到了這個荒郊野嶺。孫晉勇心道:完了,完了!明年的今日就是我們的忌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