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饒有興趣的問:“傅大人,明白了什麽?”
傅銘遠歎了口氣道:“明白也用處不大,我們工部可用不起你這些事物啊!”
“你們用到人力的地方很少,製磚有製磚機都不用燒的。搬磚和預製板上車用叉車,運送用貨車,小推車。小車子都可以直接用卷揚機上樓,送到各處,大件用吊車。就連這腳手架搭建都很省事,鐵扣子一扣完事兒。我們要用竹子繩子,綁了一圈又一圈,還沒有你這個牢固。”
“你們的人力就是用來推個車,下磚,砌磚,抹抹牆麵而已。當然輕鬆,當然快了!”
劉遵憲聽完條理也清晰了,搖頭苦笑道:“怪不得這麽快,原來如此。”
其他官員也是唏噓不已。
傅銘遠沮喪的道:“我聽說英國公府二小姐那車價值五千兩黃金,加一次油都要一千兩白銀。你這裏用的那些奇怪的車子那麽大,一定價值不菲。還何況你這裏無處不用鐵,又價值幾何?朝廷可沒有這麽多錢這樣幹。”
劉遵憲好奇的問:“思華,你哪裏來的這許多奇怪的車子,這許多的財富?”
王越裝作無奈的道:“老大人,這是秘密,恕我無可奉告。”
劉遵憲嗬嗬笑道:“你就不怕有人窺視?”
王越笑著說:“老大人,如果朝廷要強行謀奪我的產業,定會天下皆知,人心惶惶。再者我城近兩萬百姓也會失去安身立命之本,定然大亂,以反抗朝廷之不公。到時官軍與我民眾大戰一場,這裏將會一片廢墟,朝廷能得的隻不過是一堆廢鐵,再加一個不義的名聲。”
王越知道遲早會引起朝廷裏某些人的想法,所以今天就當著當朝二品大員的麵把話撂在這兒。他們就算沒見識到團練部隊的實力,也看到了這裏可是有大批有組織的青壯在搞建設。
讓他們知道,要是把王越惹急了,一忽悠這些青壯,那絕對是不輸於任何農民軍的力量,沒見這裏到處都用鐵嗎?還能缺造兵器的材料?就京營那空架子,還真難治的了這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