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忌心中訝異,哦了一聲說道:“這是為何?”
這小二是個愛說話的,於是便說道:“看公子像是外地來的,陝西這邊,年年旱災,又有流賊作祟,逃難的難民不勝其數,僅僅這神木城外,便有千把難民居於其中。”
他繼續說道:“公子若是覺得他們可憐,大可去城外放粥施粥,倒也能活人無數,公子若是給了他們銀子,讓他們覺得城中有了活路,若是俱望這城裏來,這小小的神木縣,可是萬萬承受不起。”
趙無忌點點頭說道:“你說的也對,給他們銀子隻是暫且之事,還是需要想個法子,把他們都安置好了才是正理。”
那小二正欲再說幾句,那麵館老板早已在背後催促,說店內進了客人,讓他前去招呼,這小二跟趙無忌告個歉,左手一甩,把一條白毛巾搭在肩膀上,露出笑臉,前去招呼新來的客人了。
趙無忌等人吃了麵,又在城中走了片刻,處處可見,城中商業凋零,街道行走之人多半無精打采,時不時能看到幾個乞丐,聚在牆角,向路人乞討,城中道路也多半髒亂不堪,汙水橫流。
幾人又去了城外,果然看到城外窩棚處處,遠遠看去黑壓壓的一片,不知多少難民居住在此,離得近了,隻聞到陣陣臭氣傳來,想必難民吃喝拉撒都在其中,附近隨處可見死去的屍體殘骸,不時有野狗出沒其間,趙無忌看了半晌,隻覺得心裏難受,歎了一口氣,便帶著眾人回去了。
回到縣衙,趙無忌回到臥室,躺在**,便想起了今後的施政方針,難民是一定要安置的,農事乃是第一要務,必須高度重視,牢牢抓好,治安方麵也要嚴防流賊和蒙古人,也該是時候募一些兵丁了,再得想幾個法子,把這神木縣也想法發展起來……,他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次日一早,陳政和便前來縣衙,說道神木縣中諸位縉紳打算明日中午請趙大人前往春風酒樓,說是要給趙大人接風洗塵,趙無忌想了想,便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