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問道:“請問王老,如此困境,可有辦法可解?”
老者歎了一口氣說道:“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趙大人能做到今天這一步,也實屬難得了,老夫也沒什麽太好的法子,若是強行開倉放糧,倒是能維持一陣子,不過恐怕趙大人的仕途,也就到此而止了,沒想到他這樣的好人,也會有焦頭爛額的時候。”
此時,神木縣衙內,趙無忌和夏允彝也正在對坐品茗,趙無忌神采奕奕,與夏允彝談笑風生,卻哪裏有半點焦頭爛額的樣子?
隻聽夏允彝說道:“大人果真好計謀,這虛張聲勢之計,在下佩服不已。”
趙無忌哈哈一笑,說道:“哪裏哪裏,夏先生過譽了。”
夏允彝又說道:“大人這計謀,一計套著一計,若不是大人點破,夏某如今也身在局中,看不出虛實深淺,大人若是用兵,必然不次於孫武,樂毅,當真是有鬼神難測之機。”
趙無忌微微一笑,說道:“治理一縣之地,其實也和耕種田地一般道理,總要殺滅了害蟲,拔除了雜草,才方便播種施肥,澆灌田地,本官初來此地,首要任務自然就是殺蟲,拔草!”
次日,慶記商行終於正式掛牌營業了,開業當天,人來人往,絡繹不絕,時不時便可看到商販模樣的人,從慶記庫房裏拉走一車車的貨物,這些都是從慶記采購,然後販賣到外地的商販。
慶記店鋪裏,楊憲也是忙得腳不沾地,普通民眾們排著隊等著購買肥皂和香皂,此外還有很多大姑娘,小媳婦去了二樓挑選香水,至於三樓,則是售賣琉璃製品之處,來此的客人,一個個非富即貴,而貨架上的琉璃製品,也皆是價格不菲,最便宜的琉璃酒杯,也要十兩銀子一隻。
慶記商行一片火爆氣象的同時,卻很少有人注意到,在慶記商行的旁邊,有家糧行也在同日開業,名字叫做葉記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