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乏秋困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
吃過午飯以後,身體機能消化,本來就容易犯困,再加上幹了體力活,董蒙早就犯困了,當下任由虎子盯著鹽田,董蒙自己尋了個樹蔭,伴隨著涼風習習,耳邊濤聲依舊,不多久入夢尋小前台去了。
等著董蒙醒來,看著日頭偏西,估摸著下午三四點鍾模樣,順著白雲蒼狗看下來,見到虎子仍舊守在鹽田處。
虎子聽到腳步聲,扭過頭看是董蒙,臉色頗有些興奮,道:“師父,你看,這些已經幹涸了,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咿?
有這麽快嗎?
董蒙看了看,方才鋪著海水的地方,已經消失不見,留下來一層白灰的晶體狀東西,就跟來時候看到的那些殘渣一樣。
唉!
經驗主義害死人啊…
要是早知道這樣,還曬個毛的海水啊,直接取了以前的那些不就得了…
董蒙還是覺得這水蒸發的有些快了,摸著地麵,忽而醒悟,這片所謂的鹽田,其實就是靠著海邊的石頭,被人從中挖出凹陷,現在這個天氣,石頭表層也是吸熱的,加上太陽曝曬,前後夾擊,有攻有受,才會讓海水蒸騰的快了些。
古人還是挺聰明的嘛…
“裝!”
董蒙大手一揮,頗有氣吞萬裏如虎的威勢,道:“用咱們那個桶,裝個半桶。”
“不行啊,師父,我剛才在水裏捉了幾條魚,準備給阿月補補身子,在水裏養著呢。”虎子口中說著,又提著水桶過來。
董蒙一頭黑線。
聽聽,聽聽…
誰特碼說古人送了彩禮,就能得了個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媳婦,就虎子這手段,放現在也是妥妥的情聖,你這讓那些嘴上隻會說著“多喝熱水”“你要這麽想我也沒辦法”的直男,情何以堪,何以堪,以堪,堪…
董蒙都有一種膜拜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