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蒙帶著羅平到了公孫方住處,董蒙忽而停下了腳步。
隻見往日那條向上的小徑上,竟是擺放著淩亂雜物,將這條小徑遮掩了大半,使人難以通過,看其中似乎有一張書桌模樣,這書桌董蒙多有熟悉,曾在公孫方家中見過數次。
“糟糕!”董蒙驚而呼道:“莫不是這邊出了什麽事!羅平,你可曾親自送了管亥出走?”
羅平甫一聽到,便猜到董蒙心意,此時顧不上湊在陶盆前嗅著味道,神色有些散亂,急促道:“我怎敢欺瞞仙師,管亥等人,實則被我送了出去,隻是…管亥行事,我亦是不能掌控,要是說管亥再返回來,也說不準…不能啊,管亥絕不會做出此事。”
“哼!快跟著我緊些,我們去看看。”
董蒙心中已是十足著急,先不說公孫方的身份,便是方才為董蒙解圍的舉動,若是有了什麽閃失,定然會讓董蒙懊悔自責。
幾乎是小跑著,董蒙到了公孫方木門前,見著木門似乎沒有被破壞痕跡,才稍微安定一些,迎著木門縫隙,朝裏麵望去,院內寂靜無聲,伸手去推,門扉竟是紋絲不動,卻是有人從地麵用橫木擋住。
羅平端著陶盆,不敢走的快些,見著董蒙還在推著院門,沉聲道:“仙師,你且讓開,我一腳將它踹開。”
董蒙朝著羅平擺了擺手,止住羅平舉動,再看著往日於院中遊走的公雞母雞,似乎也被禁錮在雞圈中,董蒙想了片刻,高聲喊道:“公孫兄,公孫兄可在家中?”
“啊!小董啊,你怎麽來了!”
院內遂即傳來公孫方的聲音。
臥槽…
還好公孫方沒事兒,不過,眼下這一出,玩的是哪一出?
隔著院子,董蒙見著公孫方似乎從房後走出,頓時有所恍然,此時的心情大抵是,嘴上笑嘻嘻,心裏b。
“羅平,你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