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有意還是無意,之後兩天,糜環都避開了孫賁,兩人沒有再見麵。
而糜竺也不知怎麽想通了,還沒到第三天的期限,便答應幫孫賁管理商團,算是半隻腳踏上了孫賁的戰車。
到了第三天的時候,糜竺因為要將這個決定告訴家中長輩,便向孫賁辭行。
孫賁帶著核心文武,將糜竺一行送到了城外十裏,分別前,孫賁將工坊新近研製的精致琉璃鏡,以及五瓶香水送給糜環。
糜環上前接過禮物,而這時候,孫賁趁人沒注意,手指在那芊芊細手上輕輕一劃。
糜環有所感應,一張臉頓時紅潤無比,她抬頭嗔了孫賁一眼,然後低頭飛快地將一樣小東西遞到孫賁手上。
等回到大都督府,孫賁打開錦帕,上麵寫著:“若是有緣,自會再見!”
看到這行娟秀小字,聞著錦帕上的清香,孫賁臉上布滿笑容:“徐州,我會來的!”
糜氏兄妹的到來,可以說是孫賁生活中的一個美妙小插曲,接下來的一段日子,孫賁的注意力,還需投注到屯田這件事情上。
話說,屯田的推行,就如一把越燒越旺的火,其它州郡的流民聽到消息後,也紛紛湧入荊州。
荊州的人口一時間急劇上升,僅僅不到半月時間,大都督府掌控的田地,就全部分配完畢。
隻是,移民狂潮卻絲毫不見減弱,仍舊不斷有外地的流民趕來。
這讓大都督府不得不頒發號令,告訴這些聞訊而來的流民,荊州的田地已經分完了。
麵對這樣的結果,大部分流民失望過後,便是離開。
不過,也有一些不甘就此空手而歸的流民,在荊州各府衙鬧事。
當然,這其中有不少的動亂,是荊州五世家的人,在暗中慫恿、操縱。
孫賁是一個該狠的時候,絕不手軟的人,在和龐統討論過後,立即調派兵馬協助各郡縣府衙,將鬧事的流民強製遷出荊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