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孫家軍後陣弓弩手正用亂箭阻擋蠻軍騎兵。
相距較遠時,孫家軍弓弩手還能從容射箭,可一旦蠻軍騎兵靠近,他們就不由自主地慌亂起來。
有些人扔下弓箭,換上其它兵器廝殺,可更多的人,卻是選擇了轉身逃跑。
這一行為,倒不能單單用怕死來解釋,古代騎兵近身後對步兵的碾壓才是關鍵。
正趕來救援的魏延看到這一幕,頓時心頭大急,他心裏很清楚,如果兩翼被破,那整個大陣就有崩潰的危險。
將這份擔憂放入心底,魏延策馬急衝,終於在弓弩手完全崩潰前,帶著親兵隊趕到。
望著正肆意虐殺己軍弓弩手的蠻軍騎兵,魏延眼中滿是淩厲殺氣。
他策馬衝入左路蠻軍隊伍中,鷹嘴刀舞得密不透風,將整個隊伍貫穿。
左路領軍蠻將留意到魏延殺近,連忙呼喝親衛抵擋,隻是,這些親衛在暴走的魏延麵前,根本不夠看,很快便被魏延殺散。
沒了親衛擋槍,左路領軍蠻將沒超過三合,便被魏延梟首,左路蠻軍騎兵因此陷入混亂,威脅大減。
解決了左翼的威脅,魏延很快將目標轉向右路蠻軍騎兵。
右路領軍蠻將是一個高瘦的中年漢子,他正滿臉亢奮地虐殺著孫家軍弓弩手,根本沒有留意到魏延斜刺裏殺了過來。
於是,隻一個照麵,他就被魏延砍下了腦袋。
右路領軍蠻將一死,這一路蠻軍騎兵也很快陷入混亂,在魏延帶著親衛的鑿穿攻擊下,他們紛紛慌亂逃散。
不過,在這一番折騰後,孫家軍後陣卻是徹底亂得不成樣子,加上沙摩柯下令全軍掩殺,魏延意識到,孫家軍應該撤退了。
這個想法一在腦海中出現,魏延沒有任何猶豫,果斷下令鳴金收兵。
孫家軍後隊變前隊,撤起來倒是快,可蠻兵俘虜由於被繩索串聯,卻是被留在了戰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