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心中暗道不好,連忙說道:“且慢,我聽聞孫大都督宅心仁厚,從不亂殺無辜,沒想到,他的部下卻是如此嗜殺,我們隻是普通青壯,為什麽還要殺我們,我們不服!”
“不服?哼哼!我身邊不少兄弟,就是死在你們這些助紂為虐的青壯手裏,如果放了你們,我如何向死去的弟兄們交代!”
“我們隻是身不由己的可憐人,蠻人用刀架在我們脖子上,我們也沒有辦法,你憑這個理由濫殺無辜,我仍舊不服!”
賈詡目光直視陸臻,裝出一副戰戰兢兢而又氣憤不甘的樣子。
旁邊的孫家軍將士臉露不忍,覺得賈詡說的合情合理,便對陸臻說道:“曲長,他們都是漢家兒郎,都是可憐人,就放了他們吧?”
陸臻並不嗜殺,被手下將士一勸,也是動容。
隻不過,他總感覺哪裏有些不對勁,至於問題具體出在哪,他一時間倒是摸不準。
就在陸臻準備說出‘放行’二字時,腦中突然靈光一閃。
自己領的軍令是尋找賈詡,而眼前這人雖然無法確認具體身份,但從他說話頭頭是道,言辭犀利,就顯得他極為不凡。
賈詡見陸臻凝聲思考,心中暗道壞事了,沒想到眼前這軍官心思如此細膩。
陸臻回過神來,當即冷聲喝道:“你這人眼力不差,嘴上功夫也很厲害,我懷疑你就是主公要找的賈詡。”
說到這裏,他的聲音陡然提高:“來人呀,把他們都綁起來!”
賈詡眉頭微皺,仍沒有放棄:“這位軍爺,你是不是誤會了,小人可不是什麽賈詡!”
陸臻瞪了賈詡一眼:“哼,你現在無需狡辯,回了臨沅城,自會有人檢查你的身份。”
說到這裏,他冷冷地掃視魯山等人:“你們還不放下兵器投降,難道想和我們拚命不成?”
說完,陸臻一抬手,身後三十餘騎立即拈弓搭箭,齊齊瞄準賈詡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