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如無頭蒼蠅般,在大帳內來回走著,實在想不出辦法後,才將視線投向李儒:“軍師,咱們現在應該如何應對才好?”
李儒緊緊皺著眉頭,好一陣後,才答道:“稚然將軍,咱們應該將營寨再後撤三十裏,坐觀局勢發展。”
“後撤?這怎麽行?”李傕想都沒想,便搖了搖頭。
李儒眉頭微皺,當即解釋道:“稚然將軍,因為孫賁和曹操都是奔著天子來的,所以,他們之間存在著利益衝突。”
“再加上掌控天子的呂布,到時候,他們三人定然會爭個你死我活。”
“如此,咱們就可以伺機而動,坐收漁人之利!”
李儒說得合情合理,可李傕聽了後,依舊拒絕道:“還是不行,萬一天子當真被曹操或是孫賁擄走,他們遠在兗州、荊州,到時我如何去追?”
李傕想如董卓那般,挾持天子在手,過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生活。
所以,李傕絕不允許漢獻帝有半點機會,離開他所能控製的範圍。
李傕的盲目拒絕,讓李儒的心好似被錘子砸了一下。
想當初,李儒在董卓麾下,雖然董卓脾性暴虐,但卻對他言聽計從,極為重視他。
可李傕卻不同,不但不信任他,而且李儒還感覺到,李傕對他有一份隱藏的忌憚。
眼下,由於孫賁和曹操的攪局,西涼軍又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可李傕卻斷然拒絕了他的建議。
這讓李儒一時百感交集,不禁有了離開李傕麾下的想法。
作為最後的嚐試,李儒再次諫道:“稚然將軍,請恕屬下冒犯,如果我軍不退,必定要遭受滅頂大禍。”
李傕一聽這話,頓時覺得自己被冒犯了,指著李儒喝罵道:“李文優,你居然自持舊時身份,口出狂言亂我軍心,來人呐,將李文優給我拿下,暫且收監,等戰事結束後,再行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