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忠冷冷一笑,好似在笑賈詡把他和曹操都當做了傻子。
如果真將漢獻帝安置在南陽宛城,那他們苦費心思籌劃,耗費如此多的時間、兵力、糧食,豈不是為孫賁做了嫁衣。
幾乎沒有多想,戲忠直接諷刺道:“賈先生,我看你家主公也如董卓、呂布、李傕之流,都是目無朝綱,欺君罔上的虎狼之徒,這事,我和我家主公還需細細思量幾天!”
賈詡聽了後,卻是猛地起身,雙眼狂瞪,好似一頭被踩了尾巴的老虎,指著戲忠怒喝道:“戲先生,你這是血口噴人!”
“我家主公對漢室忠心耿耿,滅黃巾,隨義師討伐董賊,施屯田活民百萬,平五溪蠻族叛亂,助孔刺史剿滅豫州叛逆……”
“我家主公如此忠君愛民,戲先生為何無故指責?”
賈詡雖然是在護主,可這裏是曹營啊,他如此強勢,幾乎等於狠狠扇了曹操一巴掌。
曹操的臉色立馬黑沉起來,在他身後的典韋、夏侯惇一左一右地踏出一步。
而黃忠也不示弱,往前踏出一步,將賈詡護住,一雙虎目發著道道犀利的銳光。
場中的氣氛,就好似鋪了無數火藥,隻要點點星火,立馬便會砰然爆炸。
戲忠腦中快速思索,一雙眼睛直勾勾地釘在賈詡身上:“賈先生,你家主公如果真是忠君之臣,又怎麽會肆意決定天子的去留?你倒是說說,想要擄走天子,這不是欺君,那是什麽?”
賈詡似乎被戲忠的犀利言辭,逼得有些詞窮:“戲先生,我家主公不過是有這提議,如果天子不願,當然,當然不會強迫!”
戲忠等的就是賈詡這句話,霎地笑了起來:“好,竟是如此,到時天子的去留,就由天子自己決定!”
“天子的意願,就是天意,誰也不得有異議!”
“否則,嗬嗬,就是欺君犯上,就是天理不容,到時群雄共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