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四日,天氣晴,秋風陣陣,颯爽宜人。
長安東麵的霸城門,隨著轟隆一聲脆響,城門大開,一條人形長龍徐徐出了城來。
隊伍前頭,是一部身穿赤甲,外披白袍的鐵血騎軍。
隊伍中間及後頭,則是由一隊隊精銳步卒護衛著的宮廷近侍,以及朝中大臣的親眷,當然,也有一些普通百姓自發地跟在後頭。
自董卓把都城從洛陽遷到長安,也才三年左右的光景。
可這短短三年時間,不可一世的董係西涼軍,已分崩瓦解,瀕臨滅亡。
如今,遷都再一次開始,雖然物是人非,但也飽含曆史的沉重。
遷徙隊伍日行三十裏,有大軍護衛在側,倒也相安無事。
遷徙第三天,尚書仆射士孫瑞前往求見漢獻帝。
在距離漢獻帝的車駕還有兩百步距離時,負責漢獻帝安全的孫家軍將士,依例將他攔了下來:“士仆射且停下,依照軍令,見陛下之前,小人要對士仆射進行檢查。”
士孫瑞聽了後,眉頭頓時皺起,很是不悅地說道:“檢查?你莫非懷疑老夫要對陛下不利?”
“這……小人不敢,小人隻是依軍令行事而已。”
“哼,軍令?老夫乃陛下信臣,求見陛下向來不用檢查,老夫看你這是在故意為難?”
被士孫瑞這麽一質問,那孫家軍將士頓時有些慌神:“小人,小人沒有故意為難士仆射。”
“既然沒有為難老夫,那還不趕快放行。”士孫瑞臉上閃過一絲鄙夷,暗道丘八就是丘八。
隻是,那孫家軍將士並沒有如士孫瑞想的那樣,立即唯唯諾諾地放行。
那孫家軍將士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努力挺直胸膛:“士仆射請恕罪,沒有按例檢查完,就不能去見陛下。”
士孫瑞一聽,頓時怒了,厲聲斥罵道:“不懂規矩的狗東西,趕緊滾開,如果誤了老夫的大事,老夫讓你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