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從漢獻帝那裏回來的孫賁,招來賈詡一起喝茶閑聊。
“文和,果然如你所料,朝中老臣們借機生事了。”孫賁語帶讚意。
“主公謬讚!兩方勢力代表的利益不同,有矛盾是必然。”賈詡淡然回應。
“如果不是公明說得楊奉主動來投,這次,咱們還真會被他們擺一道。”
“是啊,想必他們以為主公吃了悶虧,正在暗暗歡喜得意呢。”
“嗬嗬,就先讓他們高興一陣吧,到時候,哼哼……”
“主公,說起來,咱們這天子,也是個不安分的主啊!”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沒穿越之前,以及剛見漢獻帝的時候,孫賁對他是懷有一絲同情的。
可在見識了他的一些拙劣的玩弄人心的手段後,孫賁對他的這一絲同情,便煙消雲散。
或許隻有在此刻,孫賁才能體會到,曆史上曹操對漢獻帝的複雜情緒。
曹操並非一開始,就想做亂世之奸雄的,他也曾熱血,也曾為中興大漢的目標而奮鬥。
可一次次的刺殺,以及類似‘衣帶詔’這樣的事件,讓曹操的熱血變冷,心變硬。
如今的孫賁,心也在變硬,雖然他一開始想的就不是中興大漢,而是取而代之。
將這個念頭從腦中揭過,孫賁向賈詡問道:“文和,你說我要不要象征性地派出勸降使者?”
“派確實要派,不過,得做好必要的防護!”賈詡睿眼微眯。
“必要的防護?你的意思是說,他們可能會狗急頭牆。”孫賁若有所思。
“不錯,雖然他們自信咱們勸降不了楊奉,但為了以防萬一,他們肯定會派人截殺咱們的使者。”
“那咱們就給他們一個機會,如何?”
“哈,還是主公手段高明啊!”
“哈哈…彼此彼此!”
士孫瑞和董承離開漢獻帝的大帳後,也聚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