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陶謙的語氣中,陳登知道,陶謙誤會他了。
不過,陳登並沒有辯解,因為他確實存著順便打擊糜竺的想法。
當然,他最主要的目的,還是不想讓強大的外部勢力幹擾徐州現有的格局。
沒有強主的徐州,以陳家現有的勢力和聲望,完全可以成為暗地裏的主宰。
可徐州的主人,如果換成曹操、孫賁這樣的強勢人物,那陳家即便主動投靠,也會遭到一定程度的打壓或者限製。
陳登作為世家嫡脈,平日裏的一言一行,都是以世家的利益為重。
所以,即便明知陶謙暗弱,他也會激起陶謙的抗敵之心,並設法將強敵據於徐州之外。
暫時將心頭的雜念剔除,陳登開始回答陶謙的問題:“主公,據我所知,糜子仲與孫賁之間關係極為密切。”
“關係密切?具體怎麽個密切法?”
“糜子仲不僅是孫賁名下商團的負責人,更是有意將妹妹嫁給孫賁。”
“果真有此事?”陶謙的眉頭皺得更緊,雖然這樣在問,但心裏卻是信了七八分。
“此事千真萬確,屬下不敢欺騙主公。”陳登信誓旦旦地說道。
“如此說來,老夫豈不是要將糜子仲招回?”
“這倒是無需如此。”
“這又是為何?”
“在我看來,曹操是一頭餓狼,而孫賁則是猛虎,如果應對得當,咱們完全可以驅虎吞狼,不過……”
“不過什麽?”
“咱們自身的實力太弱,一個不小心,很可能要被虎狼給吞沒掉,因此,咱們需要再找一個外援,一個不會覬覦徐州的外援。”
“元龍說得很有道理,隻是,這樣的外援從哪裏找呢?”
陳登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向陶謙:“主公覺得北海相孔融如何?”
“孔北海學識淵博,溫文爾雅,又秉正高潔,不畏強權……”陶謙說到一半,似乎想到了什麽:“元龍莫非是想引孔北海為外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