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個個**-**的女人,再也沒臉見人了!”糜環低聲呢喃。
“環兒,別胡思亂想,這隻是情不自禁,是喜歡到極致的表現。”孫賁從後麵摟著糜環的肩膀。
糜環低著頭:“郎君,我現在心裏好亂,你讓我先靜一靜好嗎,你先回去吧。”
“回去?外麵正下大雨呢,我再等一會。”孫賁拖延道。
眼下糜環正做著思想鬥爭,一個不好,心裏可能留下陰影。
更何況,孫賁還想要趁熱打鐵,再進一步呢。
兩人無聲地坐了好一會,孫賁這時也困了,打了個哈欠道:“要不咱們先休息一會吧,等雨小點,我就走。”
說完孫賁直接就往床榻上鑽去,也不顧糜環的羞怯。
糜環製止不住,隻氣得跺了一下腳,就要起身出去。
“環兒,你要去哪?”
“你這個無賴睡在這裏,人家當然不能再留在這裏了。”
“別,你這一出去,還不得驚動外麵的婢女,說不得就讓她們起了什麽疑心了。”
糜環神色一愣,果然停下了腳步,站在那裏進退不得。
“夜深天涼,環兒也不要一直站在那裏了,一起歇會吧。”孫賁上前抱起糜環放到床榻上。
這一舉動,驚得糜環不停地用粉拳砸著孫賁,她想叫卻又不敢,生怕驚動了外麵的人。
孫賁知道糜環這時比較敏感,沒有做出逾越的舉動,甚至片刻之後就發出了輕微的酣聲。
糜環渾身僵硬地躺在**,還保持著剛才孫賁抱她到**的那個姿勢,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等聽到孫賁發出酣聲,提起的心終於放下了一些。
不過,一想起孫賁就躺在身旁,兩個人共處一室,現在又睡到了一張**,她的心不由劇烈跳動起來,臉上發燙好似火燒。
哎呀,郎君真是越來越不象樣了,簡直就是個無賴!
隻是轉念一想,自己的情郎就睡在身邊,她又隱隱很是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