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孫賁以滅族相威脅,這實在是太殘暴了!”
“殘暴?不,這是殺伐果斷,這是不婦人之仁,不得不說,孫賁雖然年紀不大,卻有著梟雄之風。”
聽陳珪如此說,陳登頓時陷入沉思,剛才因為氣憤,他看問題有些極端,有些偏了。
現在細細一想,卻是明悟,亂世中,隻有殺伐果斷,隻有不拘泥於道義,不拘泥於名節,才能真正成事!
“父親,孫賁隻憑一封書信,便想將我們陳家嚇住,這也太瞧不起我們陳家了吧?”陳登心中仍是憤憤。
“不,正是因為孫賁太看得起我們陳家了,他才這樣做的!”陳珪再次搖頭。
“這又是為何?”
“孫賁起事以來,從無敗績,這次來爭奪徐州,隻帶了兵馬數萬,可見他對自身實力的自信,如此自信的他,卻需要通過放開底線來威脅,可見他對我們陳家的忌憚。”
“父親,既然孫賁對我們陳家如此忌憚,我們何不明投於他,卻暗連劉備?畢竟,劉備可是願意給我們陳家特權。”
“糊塗,愚蠢!”
“這……”
“自接到孫賁的書信開始,我們便再也沒有搖擺的餘地了!”
“父親,我明白了!”
“登兒,進門的時候,你準備說什麽?”
“父親,今晚我幫劉備在陶謙麵前說了好話,還幫他獲得了東莞、琅琊兩郡的軍政大權。”
“你啊……”
“父親,我現在該怎麽辦?”
“你給孫賁回一封信,先說明陳家投誠之意,再將今晚發生的事情如實告知。”
“好,我這就去!”
……
當晚,孫賁的書房內。
賈詡從孫賁手中接過陳登的來信,快速瀏覽後,笑著說道:“主公,陳家父子果斷賣了劉備,看來,他們還算是明白人!”
“希望他們真能識趣,否則,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孫賁目光中泛著一絲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