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吳毅看到胡廣雙腿微微發抖,心中微微有些得意:“胡郡尉?”
“吳太守,你有什麽事?”
“咱門到戰樓內談一談,怎麽樣?”
胡廣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跟著吳毅進入了戰樓。
兩人相對而坐,吳毅率先開口:“吳郡尉,你知道我想說什麽吧?”
胡廣雙眼直視吳毅,冷冷地回道:“先不提咱們受了州牧大人的知遇之恩,單說現在襄陽城還沒被攻破,萬一州牧大人反敗為勝,那咱們可就……”
胡廣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吳毅臉臉帶苦笑地打斷:“不管將來有什麽樣的萬一,總比一個時辰後身死族滅要好!”
“咱們有五千兵馬,或許能堅持到襄陽城那邊分出勝負。”
“以五千老弱之兵,對抗三萬精銳雄師,胡郡尉,你還真是敢想!”
“可就這樣不戰而降,似乎也不太妥當吧?”
“你是說,咱們可能官職不保?”
“不錯!”
“本郡守倒是不這樣認為,一者,咱們識實務,給破虜大將軍省了麻煩,二者,破虜大將軍要掌控荊州,必然會用舊人。”
“你這樣說,倒是有一定道理,唉,就依你說得辦,咱們開城投降吧!”
在生死危機麵前,郡尉胡廣最終選擇了妥協。
一會兒後,夷陵城頭升起了白旗,南城門更是緩緩大開,黑壓壓的一片人群迎了出來,站在道路兩邊。
有快馬趕到中軍大陣,向孫賁稟報:“主公,夷陵城降了!”
孫賁掃了一眼城頭白旗,臉上露出一絲微笑:“我看見了。”
隨後,孫賁率領大軍,向城門處趕去。
當孫賁策馬靠近吊橋時,郡守吳毅、郡尉胡廣率領十幾個官將一齊跪下:“降臣跪迎主公!”
隨後,眾降臣一一報名。
孫賁掃了眾人一眼,立即做出安排:“諸位請起,你們能夠棄暗投明,做出理智選擇,本大將軍很欣慰,特許你們還領原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