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導致一個現象,之人如果穿著華美異常的布衣,那麽他十有八九就是一個商人!
葉重推開再次阻攔他的張武,對張武說道:“張兄,你先進去吧,等下我去找你。”
張武急忙跳來一步,擺著手道:“誰是你張兄,本小爺可不認識你!”
說罷,對葉重擠了擠眼,扭頭進入了摘星閣。
葉重也不理會張武,而是對華服張公子說道:“哦,閣下篤定在下不能作詩,並通過清仙子的法眼?”
華服張公子也有點虛,也曾有過猶豫,不過話已經說出去了,華服張公子隻能堅信自己的判斷,就是所謂的一條道走到黑。
所以華服張公子依然端著傲氣,以居高臨下的姿態說道:“不可能,如果一個銅臭味滿身的商賈都會作詩,那還要我等芸芸士子作甚!”
一再被人說成“銅臭味滿身”的商賈,葉重心裏的火氣也上來了,到底是是融合了十六歲少年書呆子葉重的思維方式,沒有繼承書呆子的死板,倒是把人性的另外一麵給激發出來了。葉重心想:“本人不裝十三好多年,看來今天不得不破戒了!銅臭味滿身的商賈?嘿,今天就讓你們這群自視甚高的士子瞧瞧,一個銅臭味滿身的商賈是如何踩著你們的頭爬上去的!”
“好,那麽閣下敢不敢與我打個賭,就賭在下做的詩能否入得了清仙子的法眼,不知敢否?”葉重道。
華服張公子也是一個衝動的年輕人,一受到挑釁哪裏還接受得了,他想:“我乃飽讀聖賢書的學子,寒窗數十載,莫非還怕一個商賈不成!”
所以,華服張公子答應了,並提出了補充條件:詩詞必須葉重當場做,不能引用前人任何一首作品!
葉重當然沒問題,然後又請清仙子的美豔侍女做見證人,那美豔侍女應該是經常做這樣的事,平時才子之間鬥個詩詞什麽的,見得多了,葉重和華服張公子倒不懷疑美豔侍女的公正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