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久經沙場之人,坊官的刀還沒有提起來就被薛訥一腳踹翻,哎呦哎呦的起不來,看樣子斷了幾根骨頭。
其餘人也沒有好到哪裏去,跑都來不及,不是倒在地上就是趴在牆角,臉上痛苦不已。
這個混蛋分明就是喝多了,在耍酒瘋!
惹不起啊!
撞進蘇家大門的時候蘇小義手裏的藕片正準備下油鍋。
院門巨大的轟響驚的蘇小義手心一哆嗦,筷子上夾著的藕片順勢跌落到油鍋之中,濺起幾點滾燙的熱油。如果不是蘇小義反應過來趕緊躲閃,此刻臉上定然多出幾個血泡來。
誰呀!敢擅闖老子的地盤,這長安城都容不下你了?坊官呢,武侯呢,金吾衛呢?
宮裏都已經吵鬧三天了,三天來老子就沒睡過一個好覺。誰說永興坊好的,緊挨著皇城每天天還沒亮就聽上朝的鼓聲也就罷了,這大宴群臣也不能連著三天不散場啊!
向來冷清的延禧門每到夜色降臨就異常熱鬧。金光門每天照常關閉,即使天大的事都不容更改,那些晚上要進宮喝酒的,還有喝的酩酊大醉準備回家的,都來到了延禧門。
吵架的、敘舊的、吹牛的、打嗝的、放屁的,全都擠在這裏,令守衛苦不堪言。
知道你們這群混蛋是去參加太子的加冕了,一個個吃的酒足飯飽,滿臉都是油水。有更無恥的居然從袖子裏掏出一隻烤好的羊腿來,說吃的意猶未盡,準備回家再細細品嚐。
這就過分了,我們兄弟在這值守,炎炎烈日之下想喝口酒都不能,飯食也是粗鄙不堪,宮裏的那些混蛋廚子根本就沒好好做,餅子居然是夾生的,還有那些菜,一點油水都沒有。
你現在拿著一隻烤羊腿在我麵前晃悠,不是找著挨搶嘛。
大膽賊人,居然敢盜竊宮中之物,還在此招搖過市,恬不知恥,視我羽林衛如無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