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夢繞大唐

第二十一章名聲臭了

孫正權這幾天往蘇小義的住處跑的特別勤快,完全沒有署丞的自覺。本以為是個孤傲之人,結果一段時間相處下來居然是和薛訥一樣的二貨。隻不過這家夥演技好,不熟悉的人根本就見不到他的另一麵。

對於有些人來說,對知識的欲望遠超男女之事,甚至是其唯一的欲望,眼前的孫正權很不幸就屬於此類人物。

貪婪的記錄著蘇小義所說的每一句醫理,毛筆已經用禿了三支,很快就會增加到第四支。

回到雪屋後仔細研讀,還時不時的拿出自己的草藥煎煮,興致所至還會嚐上幾口,感覺一下和自己原來的方子有什麽不同,大有仿效神農嚐百草的無畏精神。

蘇小義不知道自己所做的是否正確,自己的所作所為是否會改變曆史原本的運行軌跡。科學上有一個很神奇的悖論,時空是可以彎曲的,人是可以進行時間旅行的,可是原本的世界突然多出一個人來本身就是改變了曆史,那現在的時空是什麽?存在的意義又在哪裏?

人類最聰明的那些人都解不開的謎題蘇小義自己當然更加無法解開。

自己這個意外因子的出現是否已經煽動了曆史的翅膀,最終到底曆史的軌跡劃向不可控的境地?

猶如現在的孫正權,曆史長河中名醫輩出,但是自己讀了多年了曆史也沒在名醫的傳記中看到他的名字。如果後世的智慧融入他的身體,最終的結果是否會在曆史中增添一個閃耀千古的名字?

都是無解的謎題。

就和宇宙的起源一樣,最終都會變成哲學問題。懶的去想,百年之後自己已經是一杯塵土,哪裏管的了這麽宏大的命題。

消毒的知識很簡單,但是最為實用,再微小的傷口不消毒都有感染的可能,今天活蹦亂跳的人明天可能就會因傷口感染而死。

“最好的消毒方法自然是酒精,你可以理解為高度白酒。”蘇小義對自己這個便宜徒弟的好學很欣慰,準備把他打造成大唐第一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