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沉重的石頭也擋不住大軍的道路,戰馬拉開最大的一塊巨石,高高的石頭牆就開始鬆動,有小一點的石頭從上麵不斷掉落。殺紅眼的大唐兵卒把橫刀咬在嘴裏,爬上石頭,剛挪開一個缺口就被一支弩箭射中。
對於負隅頑抗的敵人大唐兵卒向來不會心慈手軟,在同伴中箭跌落下來的一瞬間,無數箭矢就飛向了那個缺口。
城牆外麵滿滿當當掛滿了正在奮力攀爬的兵卒,飛雲梯下是城隊的甲士,手握長矛準備自雲梯登上城牆。
不斷的有人從城牆之上跌落,然後更多的人衝上去。最後幾個突厥兵被砍成了爛泥,城牆之上的阻礙終於清理幹淨。
城門口的一名隊率後退幾步,向城牆上的弩兵打一個手勢,百支弓弩就對準了下麵。
原本的大火是為了阻擋大唐大軍,現在成了自己的奪命利器。跑都沒地方跑,一百多名突厥兵暴露在大唐兵卒的箭矢之下。無數的箭矢形成一道黑色的幕布,僅僅一輪急射,就死傷大半。
從城門缺口攻進來的兵卒用長矛一個一個挑過去,不留一個活口。
城中的喊殺生越來越小,逐漸歸於清晰,隻是偶爾從某個角落傳來一聲慘叫,那是躲藏在暗處的突厥人的下場。
薛訥身上被射中了三支弩箭,兩隻在後背,一之在左肩,幸好有甲胄保護,雖然火辣辣的疼,但箭頭入肉僅有一寸左右,被他一把給拔出來。帶著三支弩箭太不方便,跑都跑不快。
短粗的牛角聲響聲,有突厥人從牢山西門跑了,早有兵卒過來稟報說有大約一千突厥人自西門而出,還有幾十輛大車,裝的滿滿當當。
不用說肯定是朱邪孤注,這個沒腦子的笨蛋,都死到臨頭了還惦記著那些財寶。幾十輛大車,連三十裏都跑不到就會被大軍追上。更不要說前麵早已有伏兵等著,隻要朱邪孤注的人一出現,架好的八牛弩就能讓他們折損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