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能對未來一定時期內發生的事情有預知能力的時候就會對事件本事的過程少了敬畏之心。
從一定程度上來說,蘇小義一直扮演著先知的角色,冷眼旁觀看著大唐帝國順著自己的軌跡前行,並且小心的不讓自己深陷其中。
他知道長孫無忌的結果,知道不久就要發生的房遺愛案,知道武媚最終會登上皇帝的寶座,知道薛仁貴的結局,甚至知道幾年之後上官儀會有一個孫女出世,她的名字叫上官婉兒。
可是人是感情動物,當冷冰冰的曆史人物鮮活的出現你眼前並且和你產生交集的時候,蘇小義還是不可避免的陷入糾結。
自己沒有資格去覲見李治,連去皇城的資格都沒有,更不要說宮城了。
想呆在家裏裝死,懶得去想朝會上會有怎樣的唇槍舌戰和落井下石。老梁的結局是注定的,沒有人能夠改變長孫無忌的決心和李治的意誌。自己不過是這個時代一隻偶然出現的蝴蝶,煽動的翅膀或許能掀起巨大的風暴,但絕對不會是現在。從蝴蝶翅膀氣流的微弱變化到可以席卷全球的風暴,期間的各種因素和偶然事件缺一不可。蘇小義自認為這種可能性不大。
聽到大門被撞開的聲音和仆役的哎呦聲,讓準備再睡一覺的蘇小義十分不爽。
誰呀!膽敢擅闖本參軍的府邸,憤怒的爬起來準備讓大狗教訓一下不開眼的東西就看到房門吱嘎一聲被打開,大狗伸進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來“回主人,薛校尉來了。”
腦袋還沒來得及縮回去身體就被身後來人一腳踹了進來“大狗你這狗仗人勢的東西,我來還用通報?”薛訥罵罵咧咧的走進了屋子,一點沒有見外的意思,抓起案幾上的一隻瓷壺對著大嘴就是一陣猛灌。那是水又不是酒,喝的滿衣服都是,不知道為什麽古人都覺得這樣喝水喝酒更想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