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和尚年少成名,弱冠之年已是蜀中有名的法師,後屣長安,覲見太宗皇帝,欲至天竺求佛法,言其佛指可以救萬民於水火,拯百姓於危難,可使冤魂得安樂,野鬼入輪回。
大唐距天竺萬裏之遙,玄奘其心不可謂不誠,其誌不可謂不堅,然到底是一介僧徒,不知朝堂險惡。如是旁人,敢言能救萬民,拯百姓,恐怕早就被拉出宮門外砍頭了。
天下是大唐的天下,百姓是大唐的百姓。在大唐能救萬民,拯百姓的,隻能是皇帝,除此之外再無他人,也不能是他人。能有這等本事的早已經被殺光了。王世充、竇建德、劉黑闥、李密,這些當年太宗皇帝最大的對手,那一個不是手握雄兵,天下豪傑,連他們都不能救萬民,區區幾卷經書,幾個僧侶,幾間寺廟,就感如此大放闕詞,當真可笑至極。
念在玄奘在大唐的名聲,太宗皇帝的龍爪舉起來半天也沒好意思下手,不過這西行求經之事,還是算了。我大唐央央上國,人傑地靈,又不缺那幾卷經書。你就好好的回到蜀中,當你的高僧吧。沒事的時候自己寫幾卷佛經,不會比天竺的差多少。至於你寫的是大乘教法還是小乘教法,我不關心,你也不用在意。
況且天竺國區區邊陲小國,豈能與我大唐相比,如果不是距我大唐太遠早就派兵打的它俯首稱臣了。我大唐的法師焉能去那天竺求取佛法,那豈不是說我大唐無人!
太宗皇帝忍著沒殺他的頭已經算是天恩浩**了,誰想到玄奘和尚居然死心不改,瞞著天下人就偷偷西行,沒有路引,沒有堪合,似流民盜寇一般晝伏夜出,曆經一十七載才返回大唐。
回長安之時萬民空巷,百姓奔走相告,那個取經的和尚終於回來了!
看來玄奘腦子除了有些直之外並不是呆傻之人,也知道提前散步消息,弄的滿城風雨,不然以他的抗旨之罪,隻要一進長安城就會被緝拿入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