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孫,要不你和陛下說說,咱不去太醫署行不行?我在永興坊住的挺好的,距離皇城也不過一道城牆,你在那邊喊一聲我在家就能聽到,何必那麽麻煩跑到皇城去當差?再說你的醫術可是天下皆知,孫道長的親傳啊,放眼天下獨此一家。一般的小病小災根本就難不倒你,我去了不是給你添麻煩嘛,你是署丞,我去了就是把你放在火上烤,陛下心思不純啊!”
蘇小義打個滾兒,找個最舒服的姿勢伸展著身子,貪婪的享受著太陽的照耀。
然後就感覺巨大的太陽突然變黑,一道高大的影子出現在頭頂,居高臨下的把腦袋湊過來,十分好奇的看著蘇小義。
家裏突然出來一個陌生人,蘇小義本能的一躍而起,抓起旁邊的一根棍子就要衝過去,準備暴打這個擅闖家門的混蛋。
生活在長安城,蘇小義本能的對陌生人有一種深深的防備,真的是因為長安城的治安有待提高。如果是勳貴之家自然沒有這樣的憂慮,僅是家中的部曲就足夠家中老小。
聽薛訥說他家的部曲足有五十餘人,都是經曆過大戰的退役老兵,個頂個的人中豪傑。隨便拉出來一個就可以暴打他們這群不成器的紈絝。
一把橫刀在手,連金吾衛都要忌憚三分,真要打起來,人家一個衝殺,金吾衛估計起碼折損三人。
在戰場上學的都是要命的招式,遠比校場上學的實用。
蘇小義十分向往,如果自己要是有五十部曲,隨便找兩個跟在身後,誰敢招惹,直接衝過去一頓暴打,那日子還是該多囂張!
可惜自己不夠格,家中有部曲的最起碼也得是個男爵。公、侯、伯、子、男,最低的爵位自己這輩子估計都難夠的著。
大唐自太宗皇帝以後已經很少再封爵了,即使有大功之人也僅僅是封個男爵的虛號,沒有食邑。到了李治一朝,更是想盡辦法削爵,能保住原來的爵位已經是大本事之人,要想再讓李治封爵,這等逆天的本事蘇小義覺得自己不可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