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個學生,秦風隻得像一隻辛勤的小蜜蜂一般,把之前那些基礎知識重新教一遍。
李長雅對此倒是深感榮幸,但楊廣、魏徵兩人卻是滿滿的怨念。
誰願意沒事重複去聽自己已經知道了的知識,去做重複的習題,所以這些天來,楊廣和魏徵兩人沒少指派李長雅幹這幹那,而李長雅也自知理虧,辛勤地服務著兩位‘師兄’,沒有一點怨言。
這一天下課之後,秦風放下教材,交代道:“讀書從來隻是手段,而不是目的,讀書其實隻是一個認識世界的過程,明白道理的過程,隻讀書不動手,還不如不讀書。為了不讓你們變成五穀不分,四體不勤的腐儒,我準備把府上的水池貢獻出來,你們去幹活吧。”
說完,秦風大步離去,李長雅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楊廣,問道:“殿下,在這讀書還要幹活?”
楊廣早已起身開始活動手腳,麵無表情道:“你最好動作快一些,不然錯過晚飯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不能吧?”
李長雅覺得,就算需要幹活,那也是意思意思就是了,楊廣定然是在嚇自己。況且這秦府可不是外麵的秦家莊,大興城裏,有什麽活可幹的?
魏徵動作最快,就在李長雅還在將信將疑的時候,他已經換上了一身粗布麻衣,看起來除了年紀小一些之外,就像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老農。
楊廣一看,不再搭理李長雅,喊道:“玄成,我的呢?”
魏徵強忍著笑意道:“恩師說衣服要自己洗,不能讓下人幫忙,所以,你的還在那髒著呢。”
真的假的?
李長雅楞楞地看著楊廣,這位可是堂堂晉王,不談他究竟能不能爬上那個位置,就憑現在的身份,那也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以後至少也能在自己的封國裏稱王稱霸,秦風不僅讓他幹活,還得自己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