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秦風起了個大早,不過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沐浴。
去給老夫人祝壽,該有的規矩不能少,隻是熏香秦風卻說什麽都不幹。
“不許給我的衣服熏香!”
在秦風質樸的世界觀看來,女人熏香沒有任何問題,香噴噴的招人待見,可男人熏香卻很惡心,容易讓他聯想到變態。
身著一件輕紗的劉婉婷緩緩走來,有些埋怨道:“夫君,別人都熏得,怎麽就你熏不得?大家都如此,沒人會說你是女人的,再者說,咱們平常不熏,就今日破例,好不好?”
沒人說自己也膈應啊!
秦風摸著自己剛剛長出絨毛的下巴,搖頭辯駁道:“那不成,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況且我不熏香又不是因為別人如何,隻是我自己不喜歡罷了。”
說著說著,秦風的眼神有些迷離,一身薄薄的輕紗卻擋不住他釋放著炙熱氣息的雙眼。
“夫君,時辰不早了,我們...”
“沒關係,還早,來得及...”
一陣折騰之後,秦風喘著粗氣道:“女人熏香,男人喜歡,可男人熏香,也想讓男人喜歡嗎?”
劉婉婷渾身酥軟,兩個臉蛋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讓人垂涎欲滴。聽到秦風的歪理邪說,劉婉婷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看得秦風口幹舌燥,差一點惡狼附身。
“夫君別鬧了,趕緊穿衣服出發吧,大家都等著呢。”
恬不知恥的家夥總算沒有被欲望徹底燒昏頭腦,穿得人模狗樣的大步出去,然後就看到了滿麵通紅,嘟著小嘴的婉兒。
今天這種場合,婉兒是沒有資格參加的,所以小丫頭一臉的委屈,而她懷裏的大黑就倒黴了。
看到秦風,大黑就如同看到救星一般,連忙從婉兒的魔爪中逃出來,躲在秦風的身後小聲嗚咽著,似乎在訴說著自己的委屈。
秦風一把將婉兒拉到僻靜的地方,就在婉兒以為少爺終於要對自己釋放獸性的時候,一些從來沒見過的零食就堆到了她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