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走出氣氛壓抑的皇宮內院,秦風覺得連呼吸都順暢不少,和煦的陽光照在身上,感覺暖洋洋的,不複皇城之中那股陰冷。
“最是人間寂寞事,來世莫生帝王家。”
秦風一臉感慨道:“皇子皇孫不好當,可一個小丫頭做錯了什麽?”
“得,城裏套路深,看來改日我還是搬回秦家莊才好。”
“老曾,送到這就行了,你回去吧,我先走了。”
丟下兩句沒頭沒尾的話,秦風跨上自己的大花,懷裏抱著大黑,向秦府的方向狂奔而去。
“秦先生有沒有說什麽?”
曾亮回去複命,獨孤皇後剛剛把楊阿五哄睡著,有些疲憊的問道。
楊阿五還沒大好,總得留下點需要注意的地方,還有就是賞賜的事。
雖說皇後不是皇帝,但人家忙前忙後,救了你女兒的小命,給點賞賜總不是什麽過分的事吧?
曾亮不敢怠慢,把秦風的話說了一遍,最後有些猶豫道:“聖人,奴婢覺得秦先生對皇家好像有點誤會...”
“誤會?他是見不得這種兄弟相殘,還帶上一個小丫頭的事吧?”
獨孤皇後絲毫沒有避諱的意思,就這麽直截了當地把話挑了開來,然後看向一樣的楊廣道:“阿英,你不錯。”
“都是子玉兄的功勞,兒臣其實沒做什麽。”
“諒兒...”提到這個名字,獨孤皇後一陣心痛,一個是自己最小的女兒,一個是最小的兒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平日也都親的不得了,讓她處置著實有些舍不得。
“你覺得應該如何處置?”
別看楊諒的年紀最小,但楊廣知道,楊俊和楊秀和他不對付,多半是楊諒出的主意,所以他張嘴就想請獨孤皇後嚴懲,可話到嘴邊,他又想起之前秦風告誡他那番兄友弟恭的話,立刻改了口。
“母後,阿諒隻是羨慕兄長能夠監國,我能隨父皇、母後出行,再加上旁人的慫恿才差點鑄成大錯。依兒臣愚見,當為他找個好老師教導才是,至少得找點事給他做,不能再讓他每日胡思亂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