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今兒咱們就吃流水席!”
別人怎麽想,秦風無所謂,在他看來,活著就不妨灑脫一些,亂七八糟的規矩那麽多,活著多累?
於是乎,秦風一把抱起楊阿五,徑直去了外麵。
外麵的人們已經開動了,夾雜著互相拚酒的大喊,熱鬧無比。
眾人一見秦風出來了,雖然有些奇怪自己少爺不知從哪拐來了一個小女孩,但還是大聲招呼著自家少爺。
“少爺,您坐哪?要是不嫌棄的話,過來俺們這桌擠一擠?”
“少爺,俺從家裏偷了一瓶俺爹藏了好些年的酒,待會請您喝...哎呦,爹別打,那是要請少爺喝的。”
一個小男孩滿臉期待地望著秦風,大聲問道:“少爺,今天有糖嗎?”
“...”
感受著莊戶們的熱情,秦風放下楊阿五,朝著周圍拱了一圈手,大聲道:“老少爺們,今兒個大家爭氣,幹翻了賈家莊那群狗一樣的東西,少爺我高興。今天大家使勁吃,隻要吃不死,那就往死裏吃!”
“好咧!”
轟然應諾的聲音讓跟在秦風後麵的曾亮和宮女們嚇了一跳。
說實在話,進宮之前,曾亮可是個苦命的,可他別說見,連聽都沒聽說過哪家的家主會和莊戶們這麽親切,仿佛不是莊戶和主家,而是城裏的鄰居一般。
“秦先生...是不是有點太掉價了?”
“就是,和這些泥腿子有什麽好說的,浪費唇舌。”
聽到身後宮女的話,曾亮回想著自己的遭遇,回身冷喝道:“你們又高貴起來了?”
“他們是泥腿子,在貴人眼裏,我們又是什麽?”
“秦先生這是真名士,不因為這些莊戶出身便鄙夷,也不曾看不起我們這些下人,非要讓別人看不上咱們,你們才覺得高興?”
不談自身有些悲憤的遭遇,曾亮跟在楊廣的身邊,其實也沒少見那些聲望斐然的名士大儒,可在他看來,那些名士就如同寺廟裏的佛祖、菩薩一般,遠觀起來威嚴無比,近看就是泥胎罷了。